兰嘎西贺

内容提要:云南傣族地区流传着很多关于《兰嘎西贺》的故事版本,而泰国的《拉玛坚》故事并 不是其唯一的源头。究其原因,与历史上东南亚一带宗教传播的复杂性有关,同时,也 与民间文学的变异性、创造性等特点相关。关键词:原因;宗教传播的复杂性;民间文学特点中图分类号:I276.3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3-840X(2004)02-0063-06

《兰嘎西贺》不同版本原因初探


云南傣族地区流传着很多关于《兰嘎西贺》的故事版本
,而泰国的《拉玛坚》故事并不是其唯一的源头。究其原因
,与历史上东南亚一带宗教传播的复杂性有关 ,同时
,也与民间文学的变异性、创造性等特点相关。

在云南傣族地区,《兰嘎西贺》被称为傣族五大诗王之一,广泛流传于西双版纳、德宏、思茅、临沧、红河、玉溪等地。它主要是以贝叶经和民间文学(口传和抄本、印刷本)二种形式为传播媒介。在民间流传的民间抄本中又有大小《兰嘎》之分,即《兰嘎毫》为大兰嘎,《兰嘎囡》为小兰嘎。其中《兰嘎毫》又有《兰嘎西贺》与《兰嘎西双贺》(兰嘎十二头王)两种异文。傣族各寺庙之贝叶经书、民间手抄本记载的《兰嘎西贺》故事异文众多,除在寺庙中是以贝叶经书的形式流传外,多以民间赞哈们演唱的手抄本形式传播,至于以印刷文本形式来传唱、叙述则为1956年以后之事。而且这些印刷文本的数量是有限的,我们决不应孤立地以这些印刷文本的数量来作为衡量傣族地区《兰嘎西贺》故事及其异文的流传程度。因为在傣族地区的民间还可能存在许多尚未被学者们发现和整理出来,却仍然在各地区以口传文学的形式传播之异文。一傣族地区《兰嘎西贺》类型故事流传如此之广,既在佛寺中以记载于贝叶经书中和按贝叶经所载内容演唱和宣讲两种方式传播这一故事,同时又以在民间口头流传的方式来讲述这一故事。对于这样一部被傣族人民称为诗王之一,且流布范围如此之广的文学故事,学者们都进行了深入研究。并且针对傣族地区《兰嘎西贺》与印度史诗《罗摩衍那》故事以及泰国《拉玛坚》故事之相似性现象,进行了分析比较,指出这三个故事之间存在着密切联系。有的学者,如王国祥先生还形象地将印度史诗《罗摩衍那》比做傣族地区《兰嘎西贺》故事的外婆,而泰国的《拉玛坚》故事比做是《兰嘎西贺》的母亲。[1](P226)笔者认为印度史诗《罗摩衍那》无疑对东南亚各民族国家以及中国云南傣族地区的罗摩故事类型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它是这些地区罗摩故事类型诞生的母体。泰国的《拉玛坚》故事与傣族地区的《兰嘎西贺》故事之间确实存在着事实的影响关系,但泰国的《拉玛坚》故事却不应该是云南傣族地区《兰嘎西贺》诞生的惟一源泉。因为从时间上来说,早在泰国的《拉玛坚》故事定型之前,泰国就已流传着印度《罗摩衍那》故事类型,如泰国民间除流行过《拉玛坚》故事外,还流行另一种异文《拉戛西双贺》,在经书或抄本中均有记载。故而,由于印度史诗《罗摩衍那》在东南亚地区较为复杂的传播网络及其特征,我们目前尚无法确切推断东南亚地区流传的哪一种版本直接为云南傣族地区《兰嘎西贺》故事及其异文的母本,但我们至少能明确地意识到东南亚地区广泛流行的印度史诗《罗摩衍那》故事已经在东南亚地区以佛典或民间文学的两种方式流行,而这种经过东南亚化的转换文本正是傣族地区《兰嘎西贺》故事及其异文形成、生长的摇篮。值得注意的是,虽然我们已经明确了东南亚地区《拉玛坚》故事类型(注:为便于叙述,我们姑且把泰国《拉玛坚》故事作为印度史诗《罗摩衍那》在东南亚地区衍异版本的总称或代称。)及其异文与傣族地区《兰嘎西贺》故事及其异文之间存在着历史渊源关系,但由于印度史诗《罗摩衍那》故事在东南亚地区流传时赖以生存的宗教传播媒体之复杂性,致使傣族地区《兰嘎西贺》故事及其异文在宗教传播媒介上仍存在一个疑问:它究竟是完全藉佛教为宗教传播媒介,还是也像泰国、缅甸等各民族国家一样,在南传上座部佛教完全占据统治的宗教权威地位之前,它也曾借助印度教(或婆罗门教)、大乘佛教乃至密教为宗教传播载体?抑或是像这些东南亚各民族国家一样,在传播印度史诗《罗摩衍那》的故事之过程中,各印度主要宗教宗派都曾成为其宗教载体?如果说佛教是其惟一的宗教传播载体,那么是南传上座部佛教支系,还是大乘佛教支系?为什么?综观所有问题,都与傣族地区佛教的传入密不可分。故而只要对傣族地区的佛教传播及其发展的历史过程及特点有一清晰认识,这些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佛教在傣族地区的传播情况也是一较为复杂的问题。由于史料的阙如、傣族文字产生时代较晚(约产生于12、13世纪),人们对傣族历史,尤其是叭真建立景龙金殿国之前的史料不甚了解,故而学术界对佛教传入云南傣族地区的时间尚无定论。因这一问题较为复杂,本文不拟涉及。仅就佛教在傣族地区的传播概况进行分析和叙述。

原因; 宗教传播的复杂性; 民间文学特点;

澳门新葡亰总站,郑筱筠;

云南省高校古籍整理委员会资助项目成果

在云南傣族地区,《兰嘎西贺》被称为傣族“五大诗王”之一,广泛流传于西双版纳、德宏、思茅、临沧、红河、玉溪等地。它主要是以贝叶经和民间文学(口传和抄本、印刷本)二种形式为传播媒介。在民间流传的民间抄本中又有大小《兰嘎》之分,即《兰嘎毫》为大兰嘎,《兰嘎囡》为小兰嘎。其中《兰嘎毫》又有《兰嘎西贺》与《兰嘎西双贺》两种异文。傣族各寺庙之贝叶经书、民间手抄本记载的《兰嘎西贺》故事异文众多,除在寺庙中是以贝叶经书的形式流传外,多以民间赞哈们演唱的手抄本形式传播,至于以印刷文本形式来传唱、叙述则为1956年以后之事。而且这些印刷文本的数量是有限的,我们决不应孤立地以这些印刷文本的数量来作为衡量傣族地区《兰嘎西贺》故事及其异文的流传程度。因为在傣族地区的民间还可能存在许多尚未被学者们发现和整理出来,却仍然在各地区以口传文学的形式传播之异文。

傣族地区《兰嘎西贺》类型故事流传如此之广,既在佛寺中以记载于贝叶经书中和按贝叶经所载内容演唱和宣讲两种方式传播这一故事,同时又以在民间口头流传的方式来讲述这一故事。对于这样一部被傣族人民称为“诗王”之一,且流布范围如此之广的文学故事,学者们都进行了深入研究。并且针对傣族地区《兰嘎西贺》与印度史诗《罗摩衍那》故事以及泰国《拉玛坚》故事之相似性现象,进行了分析比较,指出这三个故事之间存在着密切联系。有的学者,如王国祥先生还形象地将印度史诗《罗摩衍那》比做傣族地区《兰嘎西贺》故事的外婆,而泰国的《拉玛坚》故事比做是《兰嘎西贺》的母亲。[1]笔者认为印度史诗《罗摩衍那》无疑对东南亚各民族国家以及中国云南傣族地区的罗摩故事类型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它是这些地区罗摩故事类型诞生的母体。泰国的《拉玛坚》故事与傣族地区的《兰嘎西贺》故事之间确实存在着事实的影响关系,但泰国的《拉玛坚》故事却不应该是云南傣族地区《兰嘎西贺》诞生的惟一源泉。因为从时间上来说,早在泰国的《拉玛坚》故事定型之前,泰国就已流传着印度《罗摩衍那》故事类型,如泰国民间除流行过《拉玛坚》故事外,还流行另一种异文——《拉戛西双贺》,在经书或抄本中均有记载。故而,由于印度史诗《罗摩衍那》在东南亚地区较为复杂的传播网络及其特征,我们目前尚无法确切推断东南亚地区流传的哪一种版本直接为云南傣族地区《兰嘎西贺》故事及其异文的母本,但我们至少能明确地意识到东南亚地区广泛流行的印度史诗《罗摩衍那》故事已经在东南亚地区以佛典或民间文学的两种方式流行,而这种经过东南亚化的转换文本正是傣族地区《兰嘎西贺》故事及其异文形成、生长的摇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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