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玲的丈夫陈明,鲁迅和王实味

澳门新葡亰总站 1丁玲
中国近代文学史上的风云人物是向来都不缺的,而其中的女作家则是寥寥,萧红、冰心、张爱玲等,即使文采有高有低,但论起感情生活都不及丁玲来得丰富。
丁玲与毛泽东的爱情
1933年5月,作为“左联”著名作家的丁玲因丈夫冯达叛变而不幸被捕,此后与丈夫同居一室被软禁3年。1936年夏,她秘密逃离南京,随后在地下党的帮助下辗转抵达当时中共中央所在地陕西保安县,受到中共中央的热烈欢迎。毛泽东风趣地说:“我们是真正的老乡啊,老乡见老乡,不必泪汪汪了。你比我还小11岁,算个小妹吧!”
在毛泽东的安排下,丁玲11月下旬即奔赴前线。12月30日,毛主席为丁玲填了一首《临江仙》,夸她“昨天文小姐,今日武将军”,还是用军用电报发给前线的红一军团政委聂荣臻转丁玲收。当时
“西安事变”才十来天,中共高层的大脑正飞速运转着应对方案,毛泽东居然分神舞文弄墨有如此兴致,足见对丁玲的重视。
1937年1月,丁玲从前线回到中共中央新驻地延安。不久,毛泽东亲笔签发委任状,任命毫无带兵经验的丁玲为中央警卫团政治部副主任。
在延安时,丁玲常去毛泽东住处。她晚年回忆,有一次毛泽东突然问:“丁玲,你看现在咱们的延安像不像一个偏安的小朝廷?”丁玲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就回答他:“我看不像,没有文武百官嘛!”“这还不简单呀!”毛泽东马上把毛笔和纸推到丁玲面前,说:“来,你先开个名单,再由我来封文武百官就是了。”丁玲没有开名单,只是报人名,反正是开玩笑嘛。毛泽东一边写名字,一边在这些人的名字下面写官职,这个是御史大夫,那个是吏部尚书、兵部尚书什么的。弄完了这个,他突然又说:“既然是个朝廷,那就无论大小,都得有三宫六院呀!
来,来,你再报些名字,我来封赐就是了。”一听这个,丁玲马上站起来说:“这我可不敢!要是让贺子珍大姐知道,她肯定会打我的。”
丁玲后来说:“这尽管是玩笑,但也说明了毛主席的头脑中确实是有帝王思想啊!”
1941年5月,中共中央机关报《解放日报》在延安正式创刊,丁玲负责主编文艺副刊。1942年,丁玲发表了著名杂文《三八节有感》,对那些抛弃“糟糠之妻”,另娶年轻漂亮老婆的男性领导提出了一些批评。该文发表后,立即引起了一些刚结婚的老将军的极大不满。
当时《解放日报》还连载了作家王实味的系列杂文《野百合花》,批评延安中央机关领导人生活特殊化等。一时间,丁玲同王实味在延安成了被批判的对象。在毛泽东召集的一次讨论《解放日报》改版问题的会上,贺龙、王震很尖锐地对《三八节有感》作了批评。
毛泽东虽然对《三八节有感》一文也有看法,但还是出面保护了丁玲。在一次批判丁玲和王实味的会上,毛泽东作总结讲话时说:“丁玲的《三八节有感》虽然有批评,但还有建议。丁玲同王实味也不同,丁玲是同志,王实味是托派。”正是由于毛泽东的这句话,使已经面临严重危险的丁玲得以在延安整风中平安过关。
1941年5月,中共中央机关报《解放日报》在延安正式创刊,丁玲负责主编文艺副刊。1942年,丁玲发表了著名杂文《三八节有感》,对那些抛弃“糟糠之妻”,另娶年轻漂亮老婆的男性领导提出了一些批评。该文发表后,立即引起了一些刚结婚的老将军的极大不满。
当时《解放日报》还连载了作家王实味的系列杂文《野百合花》,批评延安中央机关领导人生活特殊化等。一时间,丁玲同王实味在延安成了被批判的对象。在毛泽东召集的一次讨论《解放日报》改版问题的会上,贺龙、王震很尖锐地对《三八节有感》作了批评。
毛泽东虽然对《三八节有感》一文也有看法,但还是出面保护了丁玲。在一次批判丁玲和王实味的会上,毛泽东作总结讲话时说:“丁玲的《三八节有感》虽然有批评,但还有建议。丁玲同王实味也不同,丁玲是同志,王实味是托派。”正是由于毛泽东的这句话,使已经面临严重危险的丁玲得以在延安整风中平安过关。
丁玲的丈夫是谁
延安文艺界纪念高尔基逝世一周年时,举办了一场大型的文艺晚会,其中一个节目就是根据高尔基的小说《母亲》改编的一个话剧。陈明在剧中是男一号。他英俊的扮相、娴熟的表演和抑扬顿挫的歌声赢来观众热烈的掌声。坐在观众席中的丁玲,在陈明身上看见了胡也频的影子。
1937年8月,中共中央军委委托中宣部组建“西北战地服务团”,并任命丁玲为西战团主任。陈明被任命为西战团的宣传股长。陈明长得瘦小,浑身却充满了活力,他脑子快,主意多,还很会做思想工作。丁玲越发喜欢这位年轻的宣传股长,而陈明对丁玲则是充满敬意,他第一次见到人品与水平结合得这样好的领导,在西战团期间,丁玲和陈明开始相爱。
陈明和丁玲之间的关系,成了一些人谈论的话题。他们觉得,丁玲和陈明之间有两个鸿沟,一个是两人的资历,一个是两人的年龄。丁玲不在乎这些,但陈明的压力要大得多。许多人的好心规劝,搞得陈明心里很烦。于是他和剧团里的一名女演员闪电式地办了婚事。
陈明的结婚让丁玲很痛苦,她向挚友罗兰倾诉了烦恼。罗兰生气地说:“这个无情无义的陈明,我去找他!”陈明对她说:“和丁玲结合我有压力,也有顾虑,最大的顾虑是她的经历太丰富了,在这方面,我和她的差距太大!”
婚后,陈明很快感觉到自己是无法欺骗自己的感情的,他依然深深思念着丁玲。他和新婚的妻子去看望丁玲,丁玲强作笑颜祝这对新人幸福。敏感的陈明看透了丁玲痛苦的内心。刹那间,陈明忽然明白,自己做了件天大的蠢事。通情达理的妻子也觉察到了,她对陈明说:我们俩人都做了一件错事,我们来改正它吧。他们心平气和地办理了手续,结束了这短暂的婚姻。
1942年2月,38岁的丁玲与25岁的陈明在有些人的嘲讽和挖苦声中正式结婚。他们没有举行婚礼,也没有请客吃饭,两人手牵着手在延安的街头快乐地散步,心中洋溢着无限的幸福。
新中国成立后,陈明与丁玲在北京度过了一段相对风平浪静的岁月。1951年春,他们从“文协”机关的大院搬进了多福巷一座小小的四合院内。这是结婚近十年后第一个真正属于两人的小家庭,一个不受外部干扰的小天地。
然而没有多久,一场突如其来的政治风暴,打破了这种短暂的平静。1955年,丁玲作为“丁玲反党集团”的主谋遭到批判,随即被流放到北大荒长达8年;以后又被投入北京秦城监狱。5年后出狱,再被送到山西乡村。历经种种磨难之后,1979年1月13日,75岁的丁玲才被平反,经中央组织部批准回到北京。在这25年中,陈明一直陪伴着她,给予她温暖。他们的爱情经受了最严酷的考验。
丁玲晚年说:“如果没有他,我是不可能活到今天的;如果没有他,我即使能活到今天,也是不可能继续写出作品来的。”
1986年3月4日,丁玲在弥留之际,向陈明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你再亲亲我!”而在这句话之后,丁玲说了一句:“你太苦了,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
1989年,陈明与比他小十几岁的张钰组建新家,陈明也不避讳对丁玲的怀念。而心性坦荡的张钰,也在陈明的影响下一起为丁玲整理起书稿来。对这一点,陈明心存感激:“我老伴很能理解我的感情,她也很尊重丁玲。”
1979年平反后,丁玲重返文坛,先后出任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等职,并多次出访欧美诸国。丁玲一生著作丰富,有些作品被译成多种文字,在世界各国流传,产生了广泛的影响。有《丁玲文集》五卷存世。

最近看《陈毅诗词选集》,里面有一首奇诗《读时下杂文,因忆鲁迅,为长歌志感》。陈毅的诗词精品很少,打油的很多,但总算言之有物。这一首也算爱憎分明了,但流露出的意识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陈毅在我心中,一直是儒雅风流雄才大略的,而且极富抗争精神,当年闹革命,文革中又有二月抗争,正如他写的诗:

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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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毅雕塑

但风骨凛然的陈毅却认为王实味“专与革命对”,其认识也如多数共产党领导人的看法,认为王实味“敌我不分”。这首诗写于1957年三月,反右运动前夕,透露出中央领导当时已经非常不满当时知识分子的鸣放言论了。

1942年王实味因为《野百合花》等杂文,在延安整风中受到批判,同年十月被开除党籍,年底被关押。1946年被定为“反革命托派奸细分子”。1947年7月,被砍杀后埋于枯井。当然这“污蔑”之词最终在90年代被平反,但并没有为他的杂文平反。人不是反革命,但那几篇杂文仍然是有问题的。党虽不明说,但党明显不欢迎那样的文章,到了今日,杂文家日子仍不好过,原因就在这里。

澳门新葡亰总站,在1957年的陈毅眼里,王实味还戴着反革命的帽子,其文更不必说了,也自是反革命。

陈毅是这么写的:

“以前在延安,有个王实味。他亦写杂文,讽刺颇尖锐。

笑衣分三色,笑食分几类。骂我演京戏,骂我开舞会。

其实在彼时,延安艰苦倍。重庆有老蒋,两京踞敌伪。

实味均不打,专与革命对。鄙哉野百合,甘为敌作祟。”(《陈毅诗词选集》,人民文学出版社,1977年版)

共产党特别在乎立场。立场和是非之间,选择的永远是立场。王实味错在立场,远不如鲁迅“打击方向准,是非严分类”。

王实味的《野百合花》到底写了什么?

这篇文章共四个小标题,分别为“我们生活里缺少什么?”“碰《碰壁》”“‘必然性’‘天塌不下来’与‘小事情’”“平均主义与等级制度”。

王实味说:

延安比“外面”好得多,但延安可能而且必须更好一点……要想在今天,把我们阵营里一切黑暗消灭净尽,这是不可能的;但把黑暗削减至最小限度,却不但可能,而且必要……于是,我们在那儿间接助长黑暗,甚至直接制造黑暗!

他在最后一节说:

我并非平均主义者,但衣分三色,食分五等,却实在不见得必要与合理——尤其是在衣服问题上(笔者自己是所谓“干部服小厨房”阶层,葡萄并不酸)一切应该依合理与必要的原则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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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实味

这些成为罪状的文字,今日读来,无不是真诚深刻之语。《野百合花》发表后,毛泽东的秘书胡乔木曾两次和王实味谈话,还两次给他写信,指出《野百合花》的错误。毛泽东说:这篇文章是从不正确的立场说话的,这就是绝对平均主义的观点和冷嘲暗箭的方法。……文章中充满了对领导者的敌意,并有挑起一般同志鸣鼓而攻之的情绪,只要是党员,这是不能容许的。对这一来自最高层的批评意见,王实味竟置之不理。当时丁玲也写了一些杂文,如《三八节有感》,但批判来临时,丁玲在42年6月11日“中央研究院与王实味思想作斗争”的座谈会上,作了《文艺界对王实味应有的态度及反省》的发言,她在检讨了《三八节有感》的错误后“大有回头是岸的感觉”。她说:

“王实味的思想问题”,“是反党的思想和反党的行为,已经是政治的问题”,“要打击他,而且要打落水狗”。王实味为人“卑劣、小气、反复无常、复杂而阴暗,是‘善于纵横捭阖’阴谋诡计破坏革命的流氓”。

时势如此逼人,政治斗争竟是如此残酷,这是“不惮以以最坏的恶意揣测”世人的鲁迅都无法揣测的。

而鲁迅是和王实味矛盾的吗?

站在共产党的立场,鲁迅针砭时弊,甚至有直接骂政府的文字,“目的在粉碎”,而王实味直面延安直面共产党的阴暗面,就是“甘为敌作祟”。这就是“我爱读杂文,鲁迅作者最”的陈毅。看来陈毅并不喜欢鲁迅,而是喜欢鲁迅骂旧社会。

新社会里只需要歌颂和赞美,需要无伤大雅又能体现党之雅量的的批评(领导你太不注意身体了)。于是“歌德派”文人层出不穷。十大元帅里最具文人气质的陈毅也不能免俗。我们再读读陈毅的豪情:

“潮汕农产千斤县,韶连矿藏亿吨量”(《广东》,1957年)

“团结起来苦战几十年,共产主义的实现就在前面”(《快参加伟大的社会主义建设》,1958年)

“公社处处见富裕,交通四达局面新。再有十年大跃进,贵州遍地是黄金。”(《过贵阳》,1959年)

“公社遍故乡,到处是蚕桑。蚕娘两万人,一年八季蚕。”“公社如星火,其势必燎原。世界大公社,期以五十年。”(《冬夜杂咏》1960年)

“全国大耕作,稻麦长如飞。”(《春兴》1961年)(以上引文均出自《陈毅诗词选集》,人民文学出版社,1977年版)

还是老毛坦率。鲁迅儿子周海婴2001年出版的著作里,披露了所谓的毛罗对话。1957年7月7日毛泽东在上海接见知识界人士,翻译家罗稷南问:“如果今天鲁迅还活着,他可能会怎样?”毛沉思片刻回答说:“以我的估计,要么是关在牢里还是要写,要么他识大体不做声。”

鲁迅如果继续鲁迅,那么他就只能变成王实味。等待他的是监狱,是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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